“说我“狠”的人,是自己太脆弱了。是他们把生活想象得太美好。他们的内心一厢情愿地觉得生活温煦如春风,从而拒绝看到、或是看到了而不愿意承认生活本身乃至生活中的人之本性其实从来都是充满狠劲的。”
方方
“明知道大脑饿了,却只能喂肚子。明知道内心丑了,却只能修面子。时间长了,人就残了。”
““無常”是比“愛情”更美的真理,有些人內心深處理應自成天地。”
河川敷

水逆。

开始写手帐记录所有流水和习惯在朋友圈刷屏吐槽后,我就很少再用Tumblr记录了。

很微妙的变化是,这里开始带给我深深的压抑感。

我似乎抗拒某种熟悉的环境。只有陌生,才能自由,熟悉,只能带来束缚。比如弹琴会带来头痛,和旧朋友聊天会让我本能的抵触,不愿意住在家里,搬出来,双人间里单人过,另一张床板居然被当成了书架,扔满了不愿意整理的笔记、看过的报纸、用旧的口语书。

我对于人与人的距离,曾经没有这么敏感。或者,相反,曾经的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幼稚、粗暴、带着贱兮兮的自卑。我以前渴望与人接触,渴望占有,被仰视,好胜心强,但是我不在乎别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只要别人眼里有我。可能那段感情结束后,我的心理有了很大的变化。就那些人,那些离我不近不远的人,变成了最容易触动到我的人,我极力修缮自己,总希望被那部分人所喜欢。

他们会随时存在,但绝不主动出现。了解我的喜恶,却不懂我的性格。

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这种生活是有交集的,但交集永远也影响不了独立的生活。

是彼此知晓存在而又互不在意的同一江面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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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自我隐藏而不欺骗,循环疲倦而不欢畅的日子,伪装,没有理由的伪装,无法变成动心的好感和欣赏。也许仍比现在坐在这里用新笔记本别别扭扭敲字的我更快乐。

我搞砸了,以一个并不错误的方式,搞砸了我努力维系的两段最让我舒适的关系。我一瞬间的偏差和疏忽,使得我本来就虚无的形象终于崩塌,变成了单薄却真实但并不真正是我的丑陋的样子。这样的形象转变是没办法弥补的——海市蜃楼的优雅和钢筋铁骨的惊心,无论怎样都不可逆。我为此而焦虑不安,但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从某种功利角度来讲,这两段关系,对我毫无益处。我既没办法与对方一起寻欢作乐或轰轰烈烈,也没办法一起绝处逢生或迎来送往,甚至连借钱的时候都绝不会叨扰。

可是我觉得自己非常不堪。这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一个耍小聪明的小丑,一个肤浅的梦想家。

最后的我还要把一切都归结为水逆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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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safari抽风,miui卡顿,U盘坏掉,心力交瘁的文书,马上又要到来的考试,沉重的心理压力却在发呆和看娱乐番,没有计划,发胖。

我可以把一切都推给水逆,如果我永远不选择成长,不选择改变,不去反省我的每一次情绪化的生活模式,不走出上一次巨大的失败,那么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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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就我会永远画地为牢,在自己给自己的结界中度过千万个春秋。

爱一个人就可以有很积极的生活了。
我现在正在过着一种充满腥臭的仇恨的生活。

我真的真的好想去爱一个人。

“只是我们身体的恐惧与仇恨会经常削弱我们的头脑。我们时代一些最优秀的女性也仍然试图通过一种外在于她们身体的方式去思考——因此,她们仅仅是在复制旧有的思维模式。…………太多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被人理解成纯粹的自然,像大地与太阳系一样被剥夺与强暴;如果我们现在渴望变成文化的存在:纯洁的精神与心灵,那倒不会让人感到惊奇。然而,明摆着的事实是,这种文化,以及它的政治制度已经让我们与之产生了分离。…………我们有必要去想象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每个女人都是她自己身体的主宰。在这样一个世界,女人会真正自己去创造一种新的文化,带给世界的不仅仅是孩子(如果,或当我们做出选择),而且还有见识,思想,坚持的必要性,安慰,并且改变人类的存在——形成一种对世界的新的关系。性,政治,知识,权力,母亲身份,工作,社会,亲密关系会产生新的意义;思维本身也会发生变化。 这就是我们必须去起步的地方。”
Adrienne Rich
“没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劳动部门的倒闭能把大量的男性带进儿童护理中来。在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制度里,成规母性和异性恋仍然是纳入规定的。只有异性的婚姻和家庭被看作人类的“正常”情况和新社会的基础成分。计划生育也许对女人有效,也许没效,这取决于经济、军事和人口统计的压力。在某些地方,妇女成为新的计划生育方法的牺牲品,但是却没有反对男性对女性身体控制的革命。女人的身体正是父权制存在的基础。”
Adrienne Rich

2014.09.11

这些年对于成长,一直在融资,觉得占有很多很多的原料,却未曾有自己的产品。

换个文艺点的说法。

只觉浪费了生活对我的善遇,而我未曾给它任何交代。